旁邊的宋儀羌聽得一愣一愣的,張口結舌:“這……豈不是無解了。”
白千離一旦成為兵聖手書的傳承人,命運之鍾還真未必敢動他。
聖書之戰,稍有不慎會掀起第三次浩劫。
誰敢輕舉妄動。
秦步月:“有解。”
兄弟倆看向她,如此近距離,小姑娘麵龐白淨,五官並不深邃,是小家碧玉式的精致,可此時她眼眸漆黑,冷肅的神態讓人完全忽略了那份精致秀美,隻看到了堅定決然。
秦步月:“殺了他。”
宋儀然和宋儀羌都是心一跳,脫口而出:“他可是七階‘踐行者’……”
別看來集訓的有近千位先行者,可都是二三階的,這個級別對上七階先行者,就像是一群螞蟻圍攻大象,毫無勝算。
宋儀然壓低聲音道:“不可能的,更不要提他還有兵聖手書……”
秦步月道:“正因為有兵聖手書,我們才有希望。”
宋儀然微怔。
秦步月依著自己的理解去大膽猜測:“就像你說的,聖書不是那麽好掌控的,即便白千離知道了傳承的規則,也還是沒能成為傳承人,所以他肯定得分出很大一部分力氣來壓製聖書。”
宋儀然反應過來:“對……”
秦步月:“而我們隻要在他處心積慮布局時,抓住他的破綻,就能殺了他。”
他們不要做被大象一腳踩死的螞蟻,而是要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稻草再輕,也致命。
宋儀然和宋儀羌振作起來了:“好,我們聽你安排。”
比起背後牽扯到的亂七八糟,比起種種細思極恐的陰謀,此時的他們更需要簡單明確的目標。
——殺了白千離。
不管如何,殺他不虧!
秦步月看向他們:“能大體說一下你們的戰力嗎?”
他們雖然交過手,但內測時間太短,集訓時又因著沒開排名戰,宋儀然和宋儀羌沒用自己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