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民和軟糖,兩個行為作風毫無共同點的角色,在小A麵前卻因為一把斷罪刀而合為一體。
麵前身穿校服的女孩明明是那麽的斯文,眼神透過鏡片,卻無端給人一種類似刁民的壓迫力。
獨屬於女生的纖細五指紋絲不動地緊握刀柄,冷冰冰的刀尖指著她的咽喉,這個用刀的姿勢對她而言仿佛得心應手,小A甚至有種錯覺,那把刀天生就是她的一部分,她對斷罪的掌控力,是她見過的獨一檔的存在。
仿佛隻要她一個念頭,她就會被無情削去腦袋,成為地麵上那些毫無生息的小方盒。
刁民,絕對是刁民。除了他,再無別人能將刀法應用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
刁民本尊的真麵目,竟然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想必就算她扯著嗓子大喊,說給那些盲目崇拜他的粉絲們聽,也不會有人相信的吧。
“難怪……”小A回想起軟糖的次次“好運”,終於回味過來,如果軟糖有刁民的實力,那她通關幾個副本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可恨就可恨在她捏的那張人畜無害的臉,讓觀眾不由自主為她找理由,比如有大佬帶飛啦,運氣好、小聰明之類的。
這人隱藏之深,想必連她認識的那些排行前幾的大佬都不清楚她的大號。不僅如此,軟糖還非常懶,隊友能解決的前提下絕不出手,這樣她暴露的可能又更小了,就連她也被騙得好慘,事到如今才反應過來。
而且,更讓小A絕望的是,她當初仗著網絡虛無縹緲,為了一筆錢去打假賽,還好死不死地坑到了刁民,讓她連說好話求饒的機會都沒了。
“天尊……別怪我,我那次、那次隻是被人用錢收買了,我心裏其實也很愧疚……”小A臨死之前,還想掙紮一下。
溫小軟冷哼一聲:“那場比賽反正我贏了,就不追究,可是當初我抓你去當肉盾,不是讓你躺地上裝死逃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