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的話完全模仿刁民從前的口氣,斷絕了自己告訴他真相的念頭。
“你可別騙我。”齊文理閉了閉眼眸。
他這時才意識到,他好像,心裏一直惦記著軟糖。
這是喜歡嗎?
有點遺憾,沒有把這份心情傳達給她。
不過也可以了,他起碼是個合格的領隊,沒把白組領到坑裏,也盡力為全組人的性命掙紮過,沒什麽可自責的。若非對手是刁民,他一定會贏得更漂亮。
“你真以為我是易容混在黑組人裏的?”溫小軟說得肯定,“我說過我有辦法送她走,信不信由你。”
齊文理冷哼一聲。
雖然很不情願承認,但刁民的話,很有可信度。
“行,那就勉為其難把她交給你照顧,要是你讓她有任何閃失……”他在腦中搜尋一圈,沒找到什麽威脅得到刁民的狠話。
“別擱那兒交代遺言似的。”溫小軟拿刀的手不動,另一隻手飛快在他腰間,熟稔地摸走了他的藏槍,“雖然你的目的是贏過我,但我的目標從來不是你的命,懂?”
齊文理微愣。
他真不是黑組人?
況且,刁民跟他不對付是全體玩家有目共睹的,不論是為了自己組的勝利,還是為了出一口氣,刁民都不應該會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溫小軟在他身上搜了一遍,確定搜走了所有槍和子彈後,將他的手機放進了自己口袋。
隨後,她讓陣法師用法陣將他雙手束住。
新神被刁民近身,甜醬知道僅憑她一人之力肯定跑不出刁民的手掌心,又見刁民沒拿新神怎樣,遂即大著膽子,主動投降。
“你們也看到了,我就是個輔助。”她乖乖舉起雙手,可憐巴巴地望著刁民,“你們別殺我好不好,讓我自然淘汰。我不會礙著你們任何行動,我發誓!”
“你發誓有個p用!”禦姐最不相信她這種女人,怕刁天尊著了道,還特意提醒,“天尊,您可別忘了是誰打入黑組內部,假裝柔弱無害的樣子,布下了殺死農夫的陷阱,長得有多甜,心就有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