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子我很沒有做校長的威嚴啊喂!”溫小軟撲騰了一下水花,試圖挽回一點威嚴。
“身體不適就好好泡著,你看你,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刁民瞥了一眼她纖細的胳膊,又坐回了岩石上。
溫小軟轉念一想,反正鬼校時間流速比現實快,她再泡會兒,時間應該也不會太久,於是就徹底躺平了。
等到身體完全恢複活力,她才退出領地,給格桑打了個視頻電話。
電話那頭,格桑還在病房裏,躺在**的小男孩雖然睜著眼睛,卻因為太久沒有活動身體,暫時無法從**起來,據醫生說,複健還需要一點時間。
視頻一打通,**的小男孩聽到她的聲音,就弱弱開口喚她:“小軟……”
他終於不像靈魂時期那樣,隻能重複幾個單音節字句,可以清晰地表達出他的所有想法,即便聲音有些小:“謝謝你。”
他知道她一直在努力幫他,她也是這世上唯一一個完整地知曉他所有痛苦的人。
在格桑驚奇小軟是怎樣讓他回魂的時候,他講了一個故事。
“……死的時候,我隻覺得好痛,脖子好痛。我一點一滴地感覺到血液流失,生命也在流失,我的意識也在一點點消失,我似乎昏睡過去,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見我被迫在一張合同裏按下一個血手印,然後因為右手大拇指痛了一下,我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就變成了一隻一人高的小熊玩偶。”
“有個聲音在我腦子裏說話,它告訴我,我的職責是在樂園裏兜售1元1串的烤肉,我和樂園之間仿佛建立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係。我的右手變成了毛絨絨的熊掌,握著一把菜刀。”
“我好難過,我被人暗殺,變成了一個怪物,還和另一個不知名的怪物簽下契約,不知不覺把自己賣給它當奴隸。我好怨,但是我什麽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