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和齊文理對視一眼,緊張兮兮地盯著小鳥。
“那藥對人類有毒吧?”她問。
“沒錯,而且還有成癮性。但對動物……尤其是這種本就產自於貪玩紅月的動物,不知道效果會不會改變。”齊文理的眼中,小鳥儼然成為了小白鼠。
隻見它身上灰撲撲的羽毛逐漸變化,慢慢地呈現出了七彩的顏色,變得更像……一隻鸚鵡了。
“沒事?”溫小軟狐疑地揪了一下它的毛,“怎麽吃起毒藥來,比吃健康食品效果還明顯?”
它新長出的毛,毛色油光發亮,穩固性極強,沒有一拽就掉。
“這玩意不會什麽都能拿來吃吧?”齊文理見它似乎沒什麽特別的反應,反倒還開始長毛了,有點新奇,“要不等中午的時候,把醫院送的便當喂給它吃試試?”
那便當飯菜都挺香,隻是他懷疑裏邊放了藥,或者別的什麽不能吃的東西。如果這隻鳥是以毒性食物為生的,那正好便宜了它。
溫小軟也覺得此法可行。
齊文理幫小鳥把剩下粘在羽毛上的蛋殼給扒拉下來,一邊挑挑揀揀一邊自言自語:“我什麽時候也能遇上個寵物蛋……可能曾經遇上過一個,可惜沒孵出來。”
“啥?”他什麽時候也有蛋了?
“看這蛋殼的紋路,和李萌萌曾經給我孵的那個一模一樣,應該屬於同一物種。”齊文理對著細碎的蛋殼仔細研究,得出結論,“她那枚蛋不行,孵了好半天都沒點兒反應,還是你這個蛋牛x,一個晚上就孵了出來。這多省事兒啊。”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倆其實是一個蛋?
還好他沒聽見她之前小聲嘀咕的話,並沒有多想。
在給小鳥找新的飼料之前,兩人決定去一趟十四樓,先踩好點。
他們穿著57和56床的病號服,趁著自由活動時間,正大光明地走在了病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