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軟讓老胡將那兩顆玻璃珠好好收著,等明天一早拿給他的主治醫生。
至於她是如何把它賭到手的,她隻是輕描淡寫解釋“哄騙小孩子的把戲而已”,並未細說。
老胡明明白白聽到了那一聲詭異的“師父”,隻是見她不願說,也就沒細問。反正他的眼珠子給她整回來了,就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他心裏也隱隱的有點嘀咕。
軟糖這是什麽洗腦能力,竟然連副本裏殺人如麻的鬼怪都能被她忽悠成她的小弟?他們剛才一直在走廊外盯著,就看她和那小鬼蹲在走廊上玩彈珠,也沒做什麽特別的事兒啊。
難怪她連這副本也敢來……軟糖角色的戰鬥能力雖然受限,但人家綜合能力高啊!
溫小軟則是有點愧疚的幫齊文理把他的炮台收了起來,小聲道:“讓你費心了。不過,我是真的有把握才敢上來的。”
她又不是什麽聖母,怎麽可能用自己的命去賭別人的眼睛,她不過是有十足的把握撤退,才準備搏一搏。
但齊文理不知道她手握“刁民”這張底牌,她也不能在這時候告訴他,如果不對他好一點的話,她會有點良心不安。
“你沒事就好。”齊文理不太在意。
溫小軟牽著他的手走下樓,一麵苦思冥想著能給他什麽東西補償,一時間又想不出合適的主意,手指無意識地刮蹭著他的掌心。
齊文理隻覺得她的每一下都撓在他的心間,癢癢的,讓人很難集中注意力去看腳下的樓梯,全服心神集中在了手心。
回到一樓後,他照例去老胡的病房睡。
畢竟小軟是女孩子,還是能分房睡就分房間,不然生活起居一直在他的注視下,難免會有尷尬。
溫小軟卻拉住他的衣袖:“我怕。”
齊文理:“?”
倒不是他不想,而是她這麽說話很沒信服力。
假如,一個剛剛半夜闖到四樓,和玩人眼珠子的小鬼正麵打賭,還贏下了一對眼珠的女人,後半夜可憐兮兮拉著你的袖子,說她半夜起來會害怕——你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