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網倒掛在高挺的樹冠下, 外表極似蜘蛛的異獸頭上的口器一張一翕,位於腹部的四隻漆黑又鼓大的複眼死死地鎖定在樹下。
它仿佛有架無形的織機,八隻長短不一的的螯肢窸窸窣窣的移動, 不斷的落下絲線, 如同傀儡師即將把線纏到人偶的身上,往上拖動。
“唔……!唔!!”
墨笛幾乎被纏成了一個人形的白繭,被不斷、迅速的往上拖去。
可她越是掙紮,那絲線就綁得越緊, 她嗚咽中感覺到了幾分窒息,劇烈的擠壓感讓她被悶得臉脹紅。
她著實還沒有做好近距離麵對那窸窣作響不停分泌出黏液的口器和密密麻麻複眼的心理準備。
可是……好痛啊!!!怎麽會這麽痛?!
這遊戲明明沒有,也不應該設置多高的痛感模擬啊!?
墨笛渾身動不了, 崩潰溢於言表,周圍沒有能被她拿來當武器的工具,最擅長使用的引風的技能使用不了,她幾乎就廢了一半。
念動力係的分支和能力有很多, 可惜她作為賽因特的新生都還沒學。
於是,此時此刻墨笛光是被那線拖得扭過身, 看到那鋪天蓋地的巨型毛刺異獸,就恨不得兩眼一翻。
墨笛不斷的試圖喚出登出按鍵, 卻怎麽都叫不出來,愈發焦慮得渾身發麻,雙腿被壓得**作痛, 幾乎骨骼都要被擠得擰碎。
怎麽會退不出遊戲?!
她太過慌張,精神力迅速蔓延躁動起來,怎麽也扯不開周身的韌如合金的白絲, 便更加頭皮發麻, 腎上腺素瘋狂上飆。
在大腦發熱高速運轉的時候, 墨笛突然想到了那隻絕版的兔子玩偶。
一陣不詳的預感在心中升起。
她之前在誰麵前透露過她想要這個東西?她動用人脈找到玩偶在哪裏,成功到梨白星來參與這個遊戲……
怎麽恰好她一進入遊戲,模擬係統就出錯了?遊戲就無法登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