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窗台外突然起風, 吹亂了姚瑤的發絲,一架飛船正從上方緩緩平移到窗外停止,艙門敞開。
她整個人在風中淩亂。
太誇張了!
“嗷!”
榴榴一看到聞人青就開始齜牙咧嘴, 好像自家的白菜要被連根拔走似的。
姚瑤匆忙從門邊的衣架扯下白色外套穿上, 踩了雙皮鞋, 一把擄起呆住的榴榴, 就上了飛船,直奔航空點。
直到坐上前往驚蟄星係的星艦, 姚瑤還在想有什麽禮物是需要專程離開北溟去看的。
她明明還隻是個普通大學生,卻莫名享受了一把全程專艦保密接送的領導人待遇。
“表情怎麽這麽嚴肅?”聞人青坐在她對麵,還在一下一下翻閱著屏幕。
“你這樣大費周章給了我一種壓迫感。”姚瑤滿臉嚴肅。
然後又往嘴裏塞了一口花形的冰淇淋,涼絲絲地凍得她一抖, 口感微甜不膩, 細而軟,綿密如瑞雪。
星艦上的暖意就讓姚瑤特別想造作。
她的人生極樂之一就是在夏天開空調蓋被子, 冬天開暖氣吃冰淇淋。
“你可以當做萬惡的資本家試圖腐蝕你堅貞不屈的心靈,這不過是必要的考驗。”聞人青笑著提議道。
畢竟她每次看著他都像是擺著張這樣寫的臉。
姚瑤看了看手裏的冰淇淋, 又看了看他, 詭異的一頓。
“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好笑嗎?”
“……”
“我隻是想減少你收禮物的壓力。很抱歉, 我並沒有多少與學生亦或與工作外異性的交流經驗。”
姚瑤的眼神凝滯了。
這個人是不是一臉抱歉、毫無自覺地說出了實際上非常淒慘的經曆。
聞人青十六歲成為少族長,不久後就競選星係主,他隻是有榮譽學位, 壓根沒正經上過大學啊!
姚瑤沉默著看向了窗外。
榴榴一到新環境, 再加上寬敞的空間裏隻有兩人一狗,便撒開了腿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