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呢,我站在這裏也沒什麽大事,隻是想,雲修大人您既然如此看重自己的手下,那肯定是不會拒絕我的這個交易的。樂—文”陌生女孩的聲音清越動聽,像上好的玉器相擊,“當然,我相信軍部也是。”
屏幕上,旅雲修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眯了眯眼睛,忽然道:“劫走那些家屬的人是你?”
“是我們。”她笑眯眯地糾正道。
有她有合金礦靈有深海黑蛇有四翼焰獅有雪霜雁有絕跡王……所以必須用“我們”啊!
絕對不是有意誤導人!
她就是故意的0v0!
旅雲修的思路被她成功帶偏,他本來就不相信一個人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把十來戶人家救走,現在聽到這個人說“我們”,就默認她還有其他同伴了。
想到自己那些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手下,旅雲修冷下臉,正要說話,卻見那個陌生的麵具少女手上展示了一樣東西,他的話就咬在了牙關前。
那是一張軍證。
那女孩揚起手,繞著她周身輕輕轉動的鎖鏈,原本神隱起來的另一端從空氣裏顯露出來,連帶著……拉出了一個人。
被鎖鏈束縛全身的軍裝青年被她從空氣裏拉了出來。
他似乎無法很好地控製自己的身體,被鎖鏈拉扯著就是一個趔趄,險些跪倒在地上。
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被鎖鏈拉扯出來的軍裝青年身上時,那個陌生的麵具少女已經悠哉哉地坐在了平時軍部發言人用來放置話筒的發言台上,交疊雙腿,纖弱的四肢在鏡頭前展露無遺。
無論如何也無法和禦魂師聯係起來的纖弱身體,更讓旅雲修確定,劫持軍屬的另有其人,這個女孩不過是作為發言人出現在公眾麵前的。
饒是那個軍裝青年努力平衡了自己的身體,站穩了,卻不料身上的鎖鏈一動,人就不由自主地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