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人是不會讓她把水瓶收回去了,方以唯皺眉想了想: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隻要贏了,賭注就拿回來了,也就不用擔心讓人喝到她喝剩下的東西了……
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比賽前想的內容到底有多看不起對方,方以唯阻止了那青年要把白象脊骨放到賭注堆裏去的動作:“等一下。”
“什麽事?”那青年現在就想趕緊把兩方的賭注都落實了,這樣才免得起什麽變故,故而被阻止了動作,麵上就有些不善。
“沒什麽,你的賭注再加一個吧,白象脊骨分量是挺足的,個頭也大,但以價格而言,還是低於敖牛乳。而且它太雞肋了,論實用性遠遠不如我的賭注,不如把你的白金會員卡加進去當賭注吧。”方以唯輕描淡寫道,“剛剛你是跟在我後麵進來的,在前台那付錢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你用的是可透支會員卡,可以在每個月月底支付上個月的賬單,有效期三年。
“授漁閣是自助餐廳,每次消費度基本上是恒定不變的,距離你的白金會員卡到期還有一年,你用這張卡當賭注,白金會員卡過期之前的這一年裏,所有這張卡裏產生的消費全部都由你來支付,如何?”
青年沒想到對方居然觀察得這麽仔細,前台結賬時的小細節都看在眼裏,但是很快,心裏那份貪欲壓過了一切:即使對方每天都來授漁閣消費還次次帶朋友,一年裏產生的費用也遠遠低於一份敖牛乳的價值……後者可是可以在中小型拍賣會上拍出天價的東西!
他之前準備拿出來的白象脊骨雖然價值也不菲,單以價格論要比敖牛乳低一線卻也不會太低,但是這東西蘊含的魂源實在太過霸道,處理難度太高:在普居區,想要找到一個能夠處理白象脊骨的廚師,簡直是大海撈針!
或許中心十域裏會有比較多的廚師能夠處理它,但是他又沒法去中心十域,這個想法並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