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周婷的模板, 後麵幾架機甲造起來就容易了很多。
短短一周時間,麥穗又接連折騰出謝知危和卓玲的機甲。
等到了周末,再參考前段時間記錄的數據, 統一進行細化調整。
“說起來, 這架機甲,你打算叫什麽名字?”周婷被叫來試駕, 閑得沒事,坐在椅子上問她。
麥穗“嗯?”了一聲, 顯然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你覺得呢?我用舊機甲材料做出來的新機甲, 是不是沿用以前的名字比較好?”
“算了吧。除了材料,沒一丁點重樣, 甚至材料也被重新處理過了。再用別人的名字, 就是擾亂市場。”周婷說。
麥穗若有所思:“我不太擅長起名……那就叫‘栗’怎麽樣?”
周婷挑了挑眉,很快反應過來:“用顏色起名?陸讋水栗, 很好,簡單, 又有意境。卓玲的呢?”
“桃。”麥穗說, “謝學長的叫金。”
“桃弧棘矢, 沒金飲羽。都很好聽。”
麥穗嘴角翹起弧度, 從機甲上跳下來,拍拍手心的灰。
“拆掉了兩個電荷槍管, 腰部雙動力結構換成了四動力, 你再試試。”
周婷站起身。
剛要動作, 忽然見麥穗身子一歪,搖搖欲墜。她心裏一驚, 幾步衝過去扶住。
“你什麽情況?低血糖?還是昨晚又沒睡?”周婷急聲。
不應該啊。昨晚工坊沒人, 謝知危也說李序在, 她不敢亂來。
周婷下意識就要按光腦呼叫創傷小組,不料還沒觸到就被一隻手按住,她抬起臉,見麥穗麵色雪白,瞳底有些微血絲。
“不用叫人,帶我到椅子上坐一會兒,我沒生病。”麥穗說。
“你現在這樣子叫沒生病?”周婷蹙眉,快速扶她走向沙發——那個位置坐著更舒服。
麥穗抿緊唇,難得皺了下細細的眉。
“我沒生病,隻是,感知到了上官巴蘭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