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這種生物, 骨子裏就藏著對暴力和絕對力量的原始崇拜。
他們支配欲強、控製欲強、占有欲強,所以到了易感期,理智最薄弱的時期, 會忍不住將自己伴侶弄疼, 借此達到各種原始滿足。
麥穗也如此。
不過她的凶性好像更多是在牙齒上。
她平時就喜歡咬李序,第一次見到他就虎牙癢, 現在更是憋不住。
她留在少年腺體裏的那種宣示主權的信息素,一般來說可以持續三個月, 告訴每一個覬覦少年的alpha他有主了。
但麥穗還是樂此不疲地重複咬後頸的行為。
心靈上的躁動是寬慰了, 但與此同時,軀體上的躁動來勢洶洶地全麵降臨。
咬脖子這種簡單行為已經無法再滿足她。
她很難受。
李序也不好受, omega總歸是會比alpha難受數倍的。
但他俯身幫她解決了。
麥穗飄在雲端上, 整個人連同思維都輕輕浮動,隻是在繚繞的霧氣後隱約看見少年喉結輕輕一滾, 沒有吐出來,反而咽了下去。
麥穗突然想, 那些香香軟軟的omega到底為什麽會渴望被李序抱?他們難道看不到嗎。明明李序每一個動作, 每一點細節, 都傳遞出一股他才需要被人狠狠教育的意味。
光是閃過這個念頭, 她便重新支棱了起來。
李序:……
麥穗:……
回過神,小姑娘緊張又委屈, 結結巴巴:“我、我沒想, 但, 這個不聽我命令。”
李序又好氣又好笑。
真就回到那句話上——幸好是李序。
哪怕他這一係列操作快把他自己折磨死了,但也能憑意誌力咬牙忍住。
換別的omega, 早就瘋著哭唧唧逼她使勁了, 哪兒還顧得上她有沒有傷。
少年重新低頭。
第二天, 麥穗醒來時,李序已經走了。
在醫院不敢太胡來,他應該走了好長時間了。
不過桌子上給她放了個alpha的抑製環,被窩裏還給她留了件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