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德漁業的這位小紈絝, 比想象中還要草包。
草包到卓玲都嘖了幾聲。
“我聽說你們海底城的男性alpha可以以更低的分數進威爾斯軍校就讀?”
“——怪不得,草包成這樣,公平站在同一起跑線上, 根本贏不了任何人。就算降分錄取了, 也爛泥扶不上牆。”
赫爾德被她們死死壓製住,閉緊了嘴, 臉色慘白,下巴發抖。
這就是個被家族和海底城寵出來的欺軟怕硬嘴賤慫包。
哪怕隔著光腦也不敢和人真正對線的那種類型。隻敢挑釁幾句, 在對方有理有據講道理前, 趕緊把人拉黑。
沒意思。
幾人收了攻擊,轉身要走。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的赫爾德小公子又覺得自己行了, 憤怒於自己被女人和omega丟了麵子, 不夠陽剛之氣。
“呸,女人和omega就應該被……”
話沒說完, 一拳突然砸上麵門。
他哀嚎一聲,第二次捂住鼻子。
卓玲:“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赫爾德才剛爬起, 又被打倒, 瑟縮著徹底不敢吱聲了。
卓玲看他兩眼, 慢慢轉身:“我們走。”
幾個人麵無表情離開廣場。
有一刻, 卓玲覺得自己像極了電視裏的大反派。
“不過,不得不說。”卓玲感歎。“不嗶嗶直接動手的感覺爽爆了。”
麥穗不停點頭。
謝知危捂了捂眼睛。
優雅得體的謝家少爺, 半年前還是溫柔賢惠的高嶺之花, 現在竟然也覺得——爽爆了。
他好像被這支看似乖巧無害, 實際上每個人都鋒芒畢露的隊伍帶歪了。
“所以我才說你不會喜歡赫爾德漁業的人。”謝知危放下手,看向麥穗, “他們家族, 乃至整個企業, 都這樣。”
紮卡裏·威爾斯的堅定簇擁者。
麥穗想起謝知危說的這句話。
她看向前方不遠處的小教堂,門口有一尊雕像,下麵寫著“父神阿特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