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最後蔚照挑了幾個小時, 什麽也沒有買。
“義體確實很方便,能極大程度強化我的能力。”
小少年說起這個的時候口吻有些惆悵。
“但更快入侵網絡的同時也增大了被入侵的風險,更快檢索家附近心懷不軌的人的同時, 也增大了被清道夫盯上的風險, 都不知道該說安全係數提升了還是下降了。”
清道夫,在賽博星上, 是指用殘忍的手段剝奪對方義體的人。
說起這個,麥穗好奇:“蔚照, 你黑客技術到底怎麽樣?”
“想聽實話的話, 是這個星球第一。”
聊到喜歡的事,小少年一收平日的害羞靦腆, 連臉都沒紅一下。
“荒阪公司一直想查明我身份, 還因此控製了好些黑客的大腦植入體,但他們死都不會想到, 我腦袋裏除了個感應光腦,其它什麽都沒裝。沒有輔助, 全憑技術。”
言語間幾個人已經離開了商場。
夜晚的都市更繁華也更喧鬧, 五光十色的人流和時不時交戰的火光填充著夜景。
這個擁擠程度別想讓貓貓步行穿梭了, 公共交通也不行。好在蔚照躺試用艙的時候, 李序已經召來了兩台重型機車。
“會騎嗎?”少年用虹膜解鎖。
麥穗不會,她一直是電車代步派。但她想試試。不過看了眼少年, 她又搖起頭:“不會。”
“那坐我後麵。”李序說。
他腿一跨, 先上車, 握住把手。
麥穗依言坐在他身後。
蔚照這才從和哥哥、好友一起出來玩的快樂中想起絕望的事。
最愛的哥哥勾引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什麽時候開始的?是自己讓哥哥幫忙照顧好友的時候開始的嗎?一見鍾情的嗎?具體怎麽勾引的?
一時間“哥哥有伴侶了”“好友的家人似乎看不上哥哥”幾個想法都在腦海中交織,最後蔚照決定用別的話題來排解自己的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