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白對鍾意突然脫口而出的名字有些在意, 正在細想人類曆史上可有對應的名人時,突然就被鍾意的笑聲吸引了去。
鍾意對著被高舉的他笑得眉眼彎彎,也不知道她剛剛說的話到底哪裏好笑, 值得她笑得這麽燦爛。
因為輻射周開始了, 陽光強烈,哪怕現在是夕陽餘暉時刻, 站著洞穴下,借著微弱光線,以他卓越的視力依然能清晰看清女孩子臉上的一顰一笑,那麽生動那麽鮮活, 比黑矅石還要漂亮的黑亮瞳孔裏,隻倒映著他的模樣。
厲白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心情卻奇異地被感染了,他便也放鬆了, 任她舉抱著自己, 而他就這麽低著頭看著她笑。
氣氛和諧又溫馨, 如果不是有一個看不懂情況的呆頭冒然來插話打擾的話。
“辛巴?是貓大哥的名字嗎?”
原本坐在一旁殺魚,後來被鍾意抱貓走過來的動靜吸引了,塗凡就這樣看著鍾意舉著貓一直笑, 想了好久也沒搞明白哪裏好笑。
鍾意這才意識到這地方不止有她和貓,過於放鬆警惕,她竟然都沒覺察塗凡也在, 她把貓抱到懷裏, 轉身朝他走來。
“不是,辛巴是一隻獅子的名字。”
塗凡眼睛微微睜大, 心想那跟白貓大哥有什麽關係, 為什麽要對著他叫這個名字?
或許是塗凡臉上的詫異太明顯, 鍾意在石頭上坐下,摸了摸鼻子道:“你不覺得小白和小獅子挺像的。”
塗凡點頭,應該說貓科動物的幼崽模樣都挺像的,特別是有些幼崽變異了,沒有了種族特有的顏色和斑紋,那就更難分辨。
“所以?”
厲白也抬頭,豎起耳朵認真聽她的回答。
“沒有了。”鍾意不過就是感覺到終於暫時擺脫那些壓力,人稍稍地放鬆,一放鬆心情就好,那麽中二和無厘頭一點,能理解?
她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如果你實在無法理解,就當沒看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