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白一個早上都心思不寧。
竹遊之看不下去他望著遠方走神的樣子, 衝高高坐在圍牆上的他問:“這些異獸都被你馴服了,不用在這裏鎮壓,你為什麽不跟鍾意一起去?”
是啊, 為什麽。
兩天前他以真身在鍾意麵前亮相, 因為錯過第一次會麵坦承的機會,後來再想開根本開不了口, 糾結之下開始了在人形和獸態之間切換的生活。
兩天下來他撐不住了,總覺得這樣子變來變去還不如以前傷還沒好無法變人時,至少那時候他無意瞞她,可現在, 他的獸力已經足夠他恢複人身,可他還在她麵前變成幼崽……是他理虧。
早上鍾意起床後找不到他, 他匆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變成貓回來,女孩子抱住他不止, 又親昵地親他, 那一刻他的心虛達到頂點, 忍不住逃了,他實在是無法再以幼崽形態留在她身邊。
想他厲少爺,從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什麽時候做事這麽患得患失?
厲白抓了抓頭發,整個人煩躁得不行,然而下一刻人就是一僵, 因為他摸到頭上頂著的毛茸茸獸耳。
為什麽?他現在明明是原身人形態, 獸耳怎麽又冒出來了?!
是他的傷的問題?還是副作用?上一次也是突然冒出了獸耳……
厲白正在驚疑不定猜測原因時,竹遊之感覺到空氣中浮燥的獸力, 他鼻子聳了聳, 神色一肅, 抬頭看厲白,“你求偶期到了?!”
厲白難以置信地回頭看他,“你說什麽?”
竹遊之指指他的耳朵,又嗅了嗅,趕緊捏住鼻子,“你渾身獸力都外溢壓不住獸態了,還有發`情味道,我天這味道好濃!”
竹遊之被這味道衝得整個人也燥了,拿著手中機器人站起來,“你們虎族的求偶期多久,你趕緊想想辦法,我這沒有抑製劑!”
厲白呆住了。
竹遊之見厲白仍然坐在圍牆上一動不動,並沒有做點什麽抑製正在往外擴散的氣味,不由提高聲音,“別發呆了,快控製住,你不是第一次求偶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