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裏,舒緩悠揚的鋼琴聲如水般流淌。
雲薇藝心情得到撫慰的同時。
意識到鋼琴聲並沒有辦法撫慰觸手。
她有些不忍,緩緩走上前,抬起手,下意識想要觸碰它凹凸不平的粗糙肌膚。
可是當她即將觸碰到它的時候,眼前一抹白光襲來。
她從夢中驚醒了。
無論是屠戮玩家的夢魘還是黑暗中演奏鋼琴的觸手怪,悉數從眼前消失。
雲薇藝睜開眼的瞬間,看到熟悉的天花板,以及一張探過來的臉。
賈纓見她麵色蒼白,額上滲出濕汗,不由關切道:
“發生什麽事了?你還是進入夢魘了,對嗎?”
“看來,你成為怪物的風險就會越來越高。我會幫你想想辦法,幫你今晚避開它。”
雲薇藝仿佛消耗了許多力氣一般,感到渾身乏力。
從**費力地支起手臂,靠在床頭。
她想起自己並沒有進入真正的夢魘多久,於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隻是做了一個夢而已,殺戮的景象並沒有出現太多次。”
關於觸手怪演奏鋼琴用以舒緩自己情緒,幫助她脫離夢魘的事,雲薇藝並沒有和盤托出。
畢竟這件事太過蹊蹺,而且她今天問出的問題——“是不是需要犧牲自己”,對方沒有回答,反應卻讓人出乎意外。
它流淚了。
這讓她擔心,自己會不會真的是獻祭副本的力量。
如果的確需要這樣做的話,那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需要告訴賈纓,讓她擔心。
同時,觸手怪的陣營傾向,她也搞不清楚。
自己是要選擇與它對立,還是聯手,還需要再試探。
等做好了選擇再一同告訴賈纓。
雲薇藝安慰賈纓之後,穿了外套起床,去洗手間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看著鏡子裏麵目蒼白的自己,她意識到,如果繼續進入夢魘,那些場景會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自己,直到榨幹她整個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