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薇藝看得通身發寒。
像是共情到了畫麵中的那個自己,感覺胸口一痛,湧上強烈的窒息感。
她隻覺得身子發輕,腳下發軟,頭腦眩暈得無以複加。
逐漸頭重腳輕,如同眼前的場景一般,向後傾倒。
但不同的是,畫麵中的自己是真正死去了。
而山洞裏的雲薇藝,身後卻忽然探出一條條粗壯的觸手,在她忽然下墜的那個瞬間,將她圈在無數的柔軟之中。
雲薇藝有了強烈的失重感,向下無休無止墜落。
她恐懼地閉上眼睛,忍不住驚呼出聲。
那個遍地鮮血的畫麵散去。
她感覺到臉前有什麽東西在晃動,在掉落到什麽柔軟東西上的時候,身形有了微弱的陷落,仿佛被軟墊包裹。
緩緩睜開雙眼,雲薇藝看到的就是一條從黑霧中伸出來的觸手。
通體紫紅,皮膚上布滿粗糙的突起。
然而它十分靈活地攀上雲薇藝的脖頸,並在她受到畫麵影響而感到恐懼的時候,探出觸手的尖尖,輕撫著她的臉頰。
粗糙皮膚摩擦的觸感讓雲薇藝敏感地瑟縮了一下。
隨後她意識到,不斷磨蹭著自己皮膚的觸手怪,似乎並不是威脅和恐嚇,而更像是一種安撫。
借助黯淡的光線,雲薇藝終於看見了現在所處的位置。
這裏並非剛才的山洞,而是一處從沒見過的房間。
牆壁天花板都是殷紅色,**懸掛著紅色的絲帶,紅雙喜貼在床頭兩側。
櫃子兩旁的籃子裏,擺滿了花生瓜子和喜糖巧克力。
餘光一瞥,連她身下的床單都是一片鮮紅。
等看清了這裏的情況,雲薇藝心頭忽地湧上一陣強烈的興奮,這就是觸手怪新娘的房間嗎?
她就這麽輕易地進來了?
可剛才那個畫麵中,自己明明不是死在了觸手怪的刺殺下嗎?
念及危險還在的雲薇藝,試著掙脫,可無數條觸手將她牢牢禁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