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恢複如常。
兩年時間裏, 雲薇藝身體沒有再出現任何異樣,邪神之體不複存在,顧言行也沒有再變為怪物。
兩人在怪物收容所找到了從巨齒鯊恢複人形的前世的孩子。
之後開始了新的婚姻生活。
因為那一場陰差陽錯的遊戲, 雲薇藝的邪靈受到了影響, 不知道轉移到了哪裏。
她始終擔心如果自己不是邪神之體,那麽就會有另外一個人承擔這些。
她偶爾會因此做起噩夢。
然而這天, 她從夢中睜開眼睛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遊戲中的眼鏡玩家,他被雲薇藝用邪火燒死。
但她不曾知道,被邪火燒灼致死的人會被邪靈覆蓋, 成為新的邪靈承載者。
眼鏡玩家古怪的囈語聲音,仿佛進入了她靈魂深處。
他胸前多了一個血紅的大洞, 周身滿是黑色的霧氣,將一抹體內的靈魂托舉飄高。
雲薇藝看著眼前的一幕, 回想起兩年前的場景, 心裏充滿了恐懼。
他成了邪神, 要回來找自己算賬了。
是她當初殺死了眼鏡玩家,可現在雲薇藝有了家人,有了軟肋, 不能再被邪神盯上。
雲薇藝不停後退,擔心眼鏡玩家不會放過她和她的家人,但邪神的魂靈已經阻擋不住, 逐漸直立在半空中, 向她看過來。
他瘋狂大笑幾聲,笑聲剛落, 便驅動著濃烈的黑色霧氣洶湧朝雲薇藝襲來, 黑霧如同一條粗長的鎖鏈, 如此剛勁柔韌,令人難以掙脫。
它環繞在雲薇藝腰間,如同鋒利的鋼刃,如果發力,能將她齊腰斬斷。
雲薇藝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懇求的神色,嘴裏不停地說道:“請你放過我,我必須回去,我必須回家……”
然而,邪神並沒有放過她,直到將黑霧纏滿她的腰肢、臂間、脖頸。
雲薇藝皮膚上出現一道道拉緊的紅線,半句話也說不出來,疼痛讓她滿額是汗,難以承受這樣的痛苦,因此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