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官雲裳也真夠衰的,沒兩天狂奔了三四次,難道上輩子的黴運又纏上身了?不成,不成,官雲裳一邊狂奔一邊鬱悶地想,看來文允述是她的福星,他一走,她的小日子就不消停。又是胖子追擊,又是情書狂轟亂炸,今天剛想鬆口氣,出來聽個鬼故事,又遇上這麻煩。唉,害她連思念文允述的心情都沒有。
好不容易跑出了茶樓,躲到巷子裏,看樣子是沒人追來了。這是什麽日子啊!官雲裳捶地,夠不著。她轉身捶牆繼續哀歎。這時一個男子從巷口跑了過來,那人標準的國字臉,一副塌鼻厚唇的老實樣貌,應該不是和那群人一夥的。他身上穿的是身土黃色的綢緞長衫,土地主一樣,依這距離,大概是從茶樓裏跟出來的。
“你,你。。。”還不等官雲裳結巴,那男人到先結了起來,“你是官不姐?我是朱有才啊,給你寄信的那個。我不是說在戊字號房嗎?你怎麽跑到天字號房去了。”
官雲裳眉頭跳了跳,原來是小二領錯門了。剛才那個登徒子又是誰?怎麽如此輕薄?
“剛才那人?”
官雲裳正想開口問,那人卻跟踩了電門似的先跳了起來,“哎呀,不好了,說書怕要開始了,我們再回去,位子可能也讓人給占了。怎麽辦?怎麽辦?要不,我先送你回去,明日再來?”
看他那有些秀逗的模樣,官雲裳很快恢複平靜,她平端著手,半昂著頭淡定說道,“謝謝公子好意,不用送了。”說完她迅速轉身,打著眼色讓小葉子快走。
兩人在大街上扯不下臉皮亂跑,隻是邁著小碎步一前一後的一陣急奔。小葉子不時注意身後,她小聲對前麵的官雲裳說,“小姐,那個朱公子追上來了。”
“好了,別管那朱了,咱們快走吧。”官雲裳抹了抹頭上的汗,這什麽日子啊,早知道出門翻黃曆,今天絕對是不宜出門,不宜會客,諸事不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