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魯定風過來,官雲裳本能地就有些畏懼。這家夥一身邪氣,看著就讓人想放狗咬他。官雲裳瞟了一眼自家的狗,那叛變的家夥樂嗬嗬的還在啃骨頭。官老爹派來的看門的人也不知到哪去了。這會子也隻能kao自己了。官雲裳強裝鎮定,冷冷問道,“你又來幹嗎?”
“有你這麽過河拆橋的嗎?再說了,你這橋還沒過吧。”魯定風故意走到她麵前,幾乎是貼臉看著她,待她顯出畏懼的表情作勢要退縮,他這才一斜身抱著手依在旁邊的門柱上。
官雲裳頓時有股被戲弄的感覺,可是一時不敢發作。這個魯定風那張邪氣的臉且不說,衣服永遠的不會穿整齊,馬褂上散開的那顆扣子有些像襯衣最頂上的扣子散得恰到好處。他那身型不算是壯更看不出臃腫,可是卻像是獵豹般掩藏著一股張力。
在這樣的人麵前,就像是被隻豹子漫不經心地盯著一般,官雲裳還是忍不住退了一步,問道,“你想怎麽樣?”
“不想怎麽樣。”魯定風勾著嘴角輕笑,“小述最少要三年才回吧。”
官雲裳移開眼不答。
“三年之內,你得有多少麻煩啊?”他歪著頭笑著搖頭歎氣,“就算你能等,你爹,那些信了你旺夫旺子的人怕是不肯等吧。”
“那又怎麽樣?”官雲裳咬牙冷哼,這家夥分明想讓她入套,她才不上當。
“官福兒,你是聰明人,別讓我浪費唇舌了。我暫時給你個名分,咱倆合作,作個樣子給別人看。三年後小述為官經商都不會在瀘州,這對你們影響。”魯定風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所剩的隻有挑釁。
“我憑什麽相信你?”既然說她是聰明人,那她也不用裝傻了,魯定風說的意思她知道。他所謂的幫她,那意圖她也猜到了幾分。小葉子打聽到,魯家奶奶身染重疾,可能過不了冬了。她唯一的心願就是要魯定風早些成家。而魯奶奶心中最佳的兒媳婦人選就是官福兒。似乎魯奶奶曾說過,能壓住她那頑劣兒子的隻有官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