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八卦的小泡泡在官雲裳心裏咕嘟嘟直冒騰時,魯定風懷疑的目光瞟到官雲裳身上,他那上下打量的,目光賊兮兮的,還跟個狗似地嗅了嗅。官雲裳看著心裏直發毛。她抬起手臂正想掐他,魯定風那懷疑的眼神又粘到小丫環弦兒身上去了。
“跑這裏幹嘛?去後山偷情啊?”魯定風帶著幾分jian詐。問這話時,突然一扭頭衝著官雲裳。那意思,這話是問官雲裳的。
那丫環卻讓他給嚇著了,慌張說道,“沒,沒有,我隻是路過。”說完她也不等主子們回話,急急地就逃走了。表現這麽明顯,誰還能猜不出來。官魯兩人看著她逃離的背影,一齊陷入疑惑。
這是哪門子的事啊?兩人再扭頭,一齊懷疑地指著對方,“難道是你?”
“我什麽?”官雲裳愣愣地眨巴著眼。
“jian夫?”魯定風煞有介事地抱著手,衝著她上下打量。
“你神精病啊,我有那功能嗎我?”官雲裳氣得臉通紅。
魯定風故意挑著眼往她胸上瞅,“那可不一定,萬一你是男扮女裝呢?”
“你去死吧,你還女扮男裝呢?”官雲裳捏起拳頭,怒火噌噌地往上騰。
魯定風色眯眯地瞅著她,說道,“要不咱們一齊拖了,驗明正身。”
“你去死吧。”生可忍,裝熟不能忍。官雲裳一橫眼,一腳踹了過去。她懶得跟他耗,一甩臉向前走去。“懶得理你!再鬧,你魯家地契不想要了。”
魯定風抱著小腿,一跳一跳跟了上來,“別生氣啊,跟你鬧著玩的。哈哈,臉鼓得跟個猴屁股一樣,好玩。”
官雲裳橫著眼,一反身,對著魯定風的小腿又踹了一腳。再轉身,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告訴自己,淡定,一定要淡定。淑女不帶這樣的。她的優雅哪去了。昂頭、挺胸,平端著手臂,邁起優雅的小碎步,慢慢向未知的路線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