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雲裳今天回家前應該翻翻黃曆,那上麵指不定寫著,她今天家宅不祥,不宜回家。不宜見故人。
看著魯來銀那張陰氣沉沉的胖臉,她不禁心裏發寒。陰險的人,總會讓人多分暗怕。特別是想到他那種人,平時笑嘻嘻的,背後裏玩家庭暴力,還整死穆三,要是她被這樣的人盯上,不會也被竹簽chacha吧。她可沒有地下黨的堅強,真要對她嚴刑逼供可能刑還沒上,她就全招了。
就見魯來銀陰著張老胖臉慢慢走到官雲裳兩人跟前,他陰險的小綠豆眼在官雲裳和文允述之間瞟來瞟去。懷疑是肯定的,可官雲裳一想,自己此時跟文允述保持著半步的距離。最多也就是撞了一下,這也沒什麽說不清的。還不至於為了這麽點事讓她下豬籠吧。她真的怕的話,不是正應了那句做賊心虛嗎。
這麽一想,官雲裳回複了一些信心,再看魯來銀那張胖臉也像沒那麽陰深了。魯來銀打量了半天,問道,“定風呢?你們昨天跑哪去了?”
魯來銀的語氣不算和善,帶著些逼問的味道。官雲裳沒想到他會先問這個,一時有些措手不及。魯來銀似乎也很關心這個問題,盯著她等著答案。
“我,我和定風去郊外找藥了。.他說有一種草藥冶外傷很好。我們準備多找些給婆婆冶傷。”她自信的半仰著頭,那模樣把魯來銀氣得直咬牙。
其實官雲裳和魯定風早謀劃好.了,要是有人問起他們去幹嘛了。就直接說是為母采藥去了,這樣別人因為畏於魯來銀的**威,肯定不敢多說什麽。要是魯來銀自己問起來,那更好,就當是直接宣戰。
討論這事的時候,官雲裳特地.多問了句,“宣戰?為什麽宣戰?這麽早宣戰,你不怕你爹找你麻煩?”
魯定風橫著眼,冷冷說道,“麻煩早找上來了,你以為.那些師傅被挖走,和他無關嗎?除了他,還有誰會做這麽無聊的事。當年葉家作坊就是這麽被他整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