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容見到吟淺,躬身行禮,道:“小姐,屬下已將小姐交待的事情辦好,請小姐放心。”
吟淺哪裏知道之前的“她”交待了什麽事,當下含糊地應了一聲。躺在軟榻上,笑眯眯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女子,“青容,出去多日,辛苦了,旅途勞累,你先下去休息一番,之後我再問你一些事情,可好?”
青容斂下了眉,微微搖首,道:“蒙小姐抬愛,屬下一路上行程順順利利,哪裏會累。小姐的事卻是耽擱不得,屬下不敢怠慢。”
“既然這樣,那好,青容,我想知道,淩千筠公子現下是否在春盡園中?”
“回小姐的話,千筠公子三年來未曾離開過春盡園一步。”
吟淺躺在軟榻上,半眯起了眼睛。淩千筠,果然是一直被以前的“她”給囚禁起來了。真不知道……
“他現下情況可好?”
“小姐交待過,要留下千筠公子的性命,現下他應當尚算安好。”
“唔”吟淺沉吟了一下,“那知道這件事的人有多少?”
“小姐做事緊密,這件事除了屬下、小沐知之甚清之外,其他人至多聽到一些留言,縱是知道千筠公子在此,卻從來沒有找出過證據。”
吟淺搖了搖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其他人隻是聽到一些留言,遲早有一日會出事情的。”
青容聞言,抬頭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她這次剛回來不久,便聽園中人說起小姐性子變化極大。在她印象中,小姐一向自視甚高,胸中溝壑萬千,仿佛萬事都成竹在心。平日所作所為,手段狠辣,毫不留情,卻一點都不擔心今日的作為,會在來日傷害到她。
青容現下聽到小姐的這番話,心中與之前對照起來,暗覺奇怪。
吟淺一直留心她的表情,這位青容在她身邊多年,平日對她自是甚為熟悉。她現在的一舉一動,與以前的君吟淺相比,自是大大不同。而她也不願違背自己的本性,身邊的人若是有心,自然很快就能看出她與以前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