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輕寒捂住胸口,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君府。在沉軒手下吃了大虧,他已經沒有體力支撐他回到峻崎峰了。
“喂,易輕寒,你怎麽了?”風行止看到一個胸口都是血的人突然闖進了園子,正要嗬罵,卻發現這個人是跟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易輕寒。
“我……我受傷了。”易輕寒皺著眉頭,kao著他說道。
“廢話!”風行止大聲說道,“你受沒受傷我還看不出來嗎?你不是和君吟淺一起去春盡園了,究竟發生什麽事了?君吟淺呢?”
“沉軒將閣主的消息泄lou了出去,等我發現不對去攔截的時候……被沉軒纏住,一直……拖不開身,後來閣主被人擄走了。”易輕寒說得斷斷續續,不時輕咳著。
風行止扶他坐下,冷哼出聲:“沒想到沉軒竟是這樣的人!枉費君吟淺還有我爹這麽信任他!想必當初他上峻崎峰幫我爹療傷,也是別有企圖的了。”
易輕寒沒有吭聲,將喉中湧上的腥甜吞下去,方才出聲:“當時在春盡園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個人,是六王爺君千霜。”
“你是說君吟淺被君千霜擄走了?”風行止將他拖到裏間,撕了條紗布熟練地將他包紮好,“待會兒我會上峻崎峰去,將這個消息告訴我爹。”
“好。”
“待會兒我讓青容給你請位大夫,你先躺在這裏休息。”
“多謝。”
馬不停蹄到了峻崎峰,風行止絲毫沒有耽擱,直接去了風絕的住處,將君吟淺的消息告訴了風絕。
聽了風行止的話,風絕長長歎了一口氣,“想不到我半生見人無數,這次偏偏看走眼了。沉軒的師父是當世高人。我本以為沉軒的性子也同他師父那樣,沒想到知人知麵不知心,君丫頭這次可要吃大苦頭了。”
“行止,準備書函。我要寫一封信,馬上遣人送往皇宮。”風絕眼睛微眯,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