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吟淺隨口應著,看著他背後的血,心中放心不下,不知道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你真的想跟殿下走,永遠離開我嗎?”花冠群握住她的手,箍得緊緊的,仿佛想將她整個人揉到自己的骨血中,再也不分開。
他自小見人極多,更兼花家在離國地位超然,身為花家唯一嫡子,桑國皇帝長孫,身份高貴。風流自詡中自然而然帶著一種疏離,旁人難以親近。
若非他願意,君家庶女又如何能娶得到他?離國人茶餘飯後,談及兩人的婚事,莫不是說他看上了君家六女的容貌與雲霄閣的權勢。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對君吟淺,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隻是不想放手,好像如果放.手了,他就會失去一樣最珍貴的東西,以後碧海青天、獨自生活,不知自己是否會後悔。
所以下意識地自傷己身,將她騙.了過來。雖然這樣的手段有些無賴,半分不像他平素的行事風格。
“我哪裏也不去啊,”吟淺忽然笑.了一下,漂亮的眼睛裏同時閃過堅定和淡淡的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走了,能去哪裏。我是君家的六小姐,再也不是以前的君吟淺了。”
她的話說得迷迷糊糊,花冠群眉頭輕微皺起,細細.想著她的話是什麽意思。
“哥哥,”吟淺忽然慢慢轉頭,說道,“也許再也回不去了…….以後我們在這裏好好生活,讓我試著照顧你,好不好?”
君尋愣了一下,對上她真摯的眸光,冷意消散,微.微地,極其緩慢地,點了下頭。
吟淺彎著眉毛,.閉上眼睛,一滴瑩潤的水澤從長長的眼睫邊落下,明明想笑,卻怎麽也控製不住那種想哭的衝動。
哥哥真的答應了,沒有離開她,沒有將她一個人晾在這個還是極其陌生的這個世界。
有一個人對自己不離不棄,可以全心全意信任,那種感覺真的很好,好到她烏黑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滿目都是燦爛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