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為什麽要自傷身體?”吟淺抽出手,“花家上下視你如命根,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要是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跟你相依為命的母親花子約怎麽活下去?還有,你就不能顧忌別人的感覺嗎?我平常好說話,不代表什麽事都會答應!”
她一激動之下,什麽也顧不著了,連婆婆的大名都喚了出來,花冠群卻好似沒有注意到,仍是拿一雙恢複明亮的桃花眼瞧著她。
“我在世上隻有一個哥哥親人,我舍不得離開他。今生今世,也不會同他斷了關係!可是他是我的哥哥,我不會跟他走。”
三言兩語將自己的心思說清楚,吟淺將流出的眼淚抹去,異國他鄉,沒有任何自己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她何嚐不想跟哥哥一起走!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隻有他們兩個人才是來自同一地方的,親兄妹之間那種割舍不下的聯係,又怎能輕易拋棄……
“我不喜歡有人逼我,尤其是.用自己的性命作威脅!”吟淺猛然起身,“花冠群,你舍得讓自己的身體受傷,我為什麽舍不得!”
吟淺轉身離去。
一個人走到樓梯口,看到欲言又.止的易輕寒,擺擺手讓他不必多說。花冠群能及時醒來,又“湊巧”趕上皇子殿下來的時候,除了易輕寒不經意提起的,別無其他人選,何況,易輕寒一臉愧疚地撓頭望著她……
吟淺走到房間中,坐到桌前……發.呆,直到重新被一陣叩門的聲音驚醒,她打開門,不無意外地看到了易輕寒。
“有什麽事嗎?”
“閣主,屬下想替花公子略微解釋一二。”易輕寒望著.她說道,“據我所知,花公子這次背上受傷,是中了毒。駱安閑護法雖然沒有說出來,平時煎的藥,大部分是去毒的功效。”
吟淺興致來了些,當時看著花冠群背上的血跡,她.哪裏還有心思去仔細聽駱安閑的話,現在倒是有些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