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冠群從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有人傷他,他會找準對方的弱點,給予沉痛的一擊。
不會讓任何人不付出代價,就將他折損。
誰都不能……
身上有些冷,花冠群曾經試著用內力將自己捂暖,可是內力加身,卻突然有了微微的痛意。
不甚強烈,卻足以讓他警覺,停止運功的動作。
容昊的那種毒藥,他浸**醫道十多年,也未曾見過。,
並不是很快就會要人命的毒藥,卻一點一滴侵入,漸漸折磨身心。
花冠群不想待在容昊那邊,知道身後有人跟隨,他便向別處走去。
對桑國不算陌生,以前住過很長一段時間,容昊選擇兩人見麵的地方在郊外。
能有生機自然是好的。
隻是,事到如今,他也沒有把握世間能有這種解藥。
也許現在是生命中最後的一段時間……
花冠群不願意讓不相幹的人看到他的舍棄,他的覆滅;以及,他從容下的無措。
隻願找個安安靜靜的地方,什麽也不想,度過最後一程。
或許自己就要死了,反而感到無比的平靜,仿佛隻要死了,一切便能回歸安寧,再也感受不到痛苦,再也不會如此牽掛焦慮擔憂,也再不會顛沛流離自鎖囚籠。
如果可以,他願死得從容一些,不讓不相幹的人,壞了他生命中難得會有的寧靜。
不是示弱,也不是無奈。
赴死是他心甘情願的選擇,隻是覺得,自己的舍棄,能換來她的自由。
如今的他,不會後悔。
若有回頭,也會有同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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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髒灼燒到幹澀,吟淺卻怔在原地,雙腳仿佛生根了一般動彈不得。
擒住她的那個人如今就站在她的麵前,他放任自己離開,可是此時此刻,她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邁出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