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江陵郡治所公安城,蔡府。
以蔡經為首的一群士族齊聚一堂。
一個個即憤怒又羞惱。
“今日我等竟被一乳臭未幹的小孩兒如此責罵,當真是奇恥大辱!”
說話之人氣的臉紅脖子粗,胡須都在根根顫動。
“正是!那小毛孩明明才五歲,沒想到竟如此能說會道,甚至把黃公氣到吐血暈厥,難道他是妖孽不成?”
聽到這人的話,居坐在中央的蔡經摸了摸胡須,皺眉對眾人說出心中的疑惑。
“各位,此事說來也怪,老夫先前在孔學堂教書之時,劉禪不過是一個上課流口水打瞌睡的普通小孩兒。可自他昏迷後到今日才短短幾天,不知為何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其他人也圍繞這個令人費解的話題議論起來。
“此子今日之言行,哪裏像是一個五歲的孩童?其言辭之犀利、思路之靈活,就連許多成人也無法做到。”
“我也想不通,莫非這劉禪真如周兄所言是妖孽?可若是妖孽,為何以前又未曾聽說此子有異於常人的言行?”
“哼!此子不是妖孽!他是妖人!竟然說我們的生活在一個圍繞太陽旋轉的球上,否定自古傳承下來的天圓地方之說,他是在妖言惑眾!”
“罵得好,其不但公開批評我儒家學說,還把孔聖人之言貶低的一文不值,實乃大逆不道。”
“對,此子不但藐視孔聖人,還公開妄議先皇的不是,真虧他還是皇室宗親。”
“各位,既然此子對我儒家頗有敵意,我等儒家弟子的心腹大患,若是放任其成長起來,難保過去暴秦焚書坑儒的一幕不會在日後出現。”
“哼!當今天下雖然是亂世,但曹丞相雄踞北方,遲早有一天會再次南下。劉備自生都難保,何況一個小小的劉禪小兒?諸位杞人憂天了。”
“依我看還是小心為妙!如今劉備已經入川,若是日後奪取下整個益州,實力將會大增,不可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