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餘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抓起地麵上的一張紙。
這是黃紙從未有過的光滑觸感。
抖了抖,紙張發出清脆的聲音。
陳餘用力的揉了揉,再把紙展開。
雖然紙麵有無法恢複的褶皺,但它居然沒有出現黃紙那樣的破裂。
仍然是一張完整的紙。
“不可能,絕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做到,這是幻覺!”
陳餘感覺信念一下崩塌。
在他的認知範圍內,紙的工藝已經很難再寸進一步。
然而現在眼前白紙。
不無論在色澤、通透性、韌性,都完全秒殺以前的黃紙。
相當於紙的再次進化。
劉禪冷冷問道:“陳餘,你還有何話說?”
“雖然這紙的韌性贏了,但還有一個重要的測試。”
陳餘心中抱有最後一絲幻想。
“什麽測試?”
“書寫,我要在上麵寫字。”
他要做最後掙紮。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劉禪叫人在作坊裏麵找到筆墨,交到陳餘手中。
陳餘抓起毛筆,用顫巍巍的手,在白紙上書寫起來。
片刻之後,他如同魔怔了一般,一雙眼睛充滿了絕望。
“怎麽可能!把紙重疊起來寫字,墨跡竟然沒滲到下一頁!”
一旁的黃倫同樣臉色煞白。
劉禪居然做出了他見過最好的紙。
難道這劉禪真是上天下凡的妖孽?
“陳餘,你現在還有何話說?願賭就要服輸,約定的10萬錢還有這座紙坊現在交出來!”
張飛興奮的握著拳頭,嚇得陳餘不敢動彈。
“我我沒準備這麽多錢。”
“什麽!”
張飛一把揪住陳餘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起來,臉色一沉喝道:“你打算賴賬?”
當年張飛可是在當陽橋喝退曹操的猛人。
麵對張飛如此近距離的爆喝,陳餘隻感覺心尖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