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鄧艾猶豫不決的時候。
卻聽見劉禪一拍額頭,扭頭看向馬謖。
“幼常,剛才見士載要走,頗有些傷感,倒是把準備好的東西給忘了,你交給士載吧。”
“是!”
鄧艾見馬謖從肩上取下一個用黑布包起來的包袱,勁直來到自己麵前。
他微微一愣,本能的問道:“這是?”
“少主擔心你孤身一人空無一物在路上餓死,特意給你準備了一些在路上用的幹糧和盤纏。”
馬謖撇了撇嘴,很不情願的樣子道:
“你是遇到少主這樣愛才之人,才有如此好運,換做是我,麵對你這樣鐵石心腸油鹽不進的家夥,早就一刀哢嚓了事!”
馬謖似乎鐵了心不吐不快,黑著臉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就是文聘身邊的一個籍籍無名的護衛罷了,
我真搞不懂為啥少主會如此重視你,甚至還要推薦你拜關將軍為師,把你當做一名未來的將軍培養。”
麵對馬謖的嗬斥,鄧艾又一次愣住了。
馬謖說的一點沒錯。
雖然鄧艾自我感覺有當將軍的軍事天賦。
但他現在的確是一個無名小卒。
他忠心的曹操多半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
即使回到曹營,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出頭。
而劉禪卻對自己以誠相待,甚至還打算重點培養自己。
這不就是所謂的知遇之恩?
馬謖氣哼哼的將包袱塞到鄧艾胸口上,然後雙手將鄧艾的身體旋轉過去。
還把鄧艾推了一個踉蹌,語氣不耐煩道:“你趕緊走吧,像你這樣良心都被狗吃了的東西,我見到就煩。”
“幼常不得無禮!”
劉禪見狀頓時喝道:“我惜士載之才,對忠義之士禮儀相待,乃是出於本心。
士載出於忠義拒絕我一再招攬,也是在堅守他的道義,我怎能強求!”
劉禪幾步來到鄧艾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