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魚冰春靠在牆邊,看著被路邊燈光照亮的坡田,夜間的溫度雖然冷,也隻是作用於身上,剛才屋內的交易才讓她心寒。
魚媽媽跟出來,見她冷著臉靠在牆邊,深深歎了一口氣,上前喊了一聲,“小春!”
魚冰春扭頭不看她。
魚媽媽走到她跟前,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這孩子氣性真大,如果不是時局不對,我和你爸不會逼你,隻是以後咱們要在村裏生活,你和他們鬧太僵,終究還是你吃虧!”
魚冰春:“我可沒決定要在村裏生活!”
“說什麽胡話,你知道現在城裏有多少人想過上咱們這樣的生活還沒有機會,得虧當年我讓你爸留著老宅子,沒讓他將老家的田和地賣了,現在外麵的病毒雖然解決了一波,誰知道下一波什麽時候來,我和你爸也算是小有成就,稍微了解外麵的情況,你不懂,咱們燕楚終究會亂。”魚媽媽看著暗黑的天空歎氣。
她何嚐不甘心啊!可是在經曆過喪屍病毒後,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往日平靜繁華的日子已經消失了,未來能活著就是奢侈,自由、愛情這些東西在求生本能麵前都是可以打折扣的。
孩子隻是年輕,等到她年紀大了,肯定明白她的苦心。
想到這裏,魚媽媽再次開口道:“我和你爸隻有你一個女兒,不將你托付出去,等到未來我和你爸出事,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辦?你別鬧脾氣了。真想將你賣了,直接押著你結婚了。”
魚冰春:“那是你們知道我的脾氣,壓根逼迫不了我。”
若是真發生這事,她高低要帶下去兩個人,最起碼那個男人是別想活了。
魚媽媽語塞。
魚冰春透過燈光觀察魚媽媽,她記得半月前和她視頻時,媽媽的眼角還沒有這麽多細紋,現在仿佛老了十多歲一般,要知道她媽媽可是颯爽大氣的律師合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