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晚:“我方才進門時就說了,是魔宮中那位掌殿將我帶來的。”
純白的紗衣不知何時被掛破,飄搖罩在少女的肩頭,將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襯得脆弱又可憐。
“剛才我給你送完吃食便回去了,誰知道前腳才踏入下人房,後腳就被那拐到了此處,還給我換上了這身衣裳。”說著,蒼白的臉頰又簌簌落下兩行清淚。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抬頭,透過眼前斑駁模糊的水光看向謝無祈,“所以你到底在懷疑什麽?”
少女的情緒似是突然崩潰,突然大哭起來,“從昨日開始你便不對勁了,幾次刁難與我,究竟是我做錯了什麽?難道因我喜歡你,混入魅魔宮想救你也錯麽?”
“你若覺得我是累贅,或是懷疑我的動機,無需拐彎抹角,更不必如此折辱我!”鬱晚一股腦說完,才停下來哽咽的喘息。
謝無祈的眼角浮上一抹不自然的紅暈,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想救我?”
“你不信?”
謝無祈沒說話,鬱晚眼中露出委屈與受傷的神情。
下一秒,身姿如鬆的少年突然直直向後倒去。
他蜷縮在地上,又變成鬱晚剛進來是那副模樣,像是快要死去般無聲無息。
鬱晚問腦海中的慢慢,“怎麽回事?”
“謝無祈體內的合歡印發作了,他剛才不過是強弩之末,現在才真的是毫無還手之力。”
鬱晚頓了下,眼底閃過一道精光,“你確定?”
“當然。”
鬱晚嘴角飛快上揚,又恢複平靜。
係統催促道:“有這樣的好機會,你還不趁機拿下他?等他與你有了肌膚之親,肯定會對你負責的。”
鬱晚不置可否,從負責任的角度來說,應該沒有人比得過男配謝無祈。他在這方麵正派的很,若不然也不會成為執法閣執事,不會毫無怨言的做劍宗的一柄劍,捍衛靈界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