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路望寒氣紅臉瞪她那一眼,鬱晚就覺得拉攏人心這件事果真是任重道遠。
她隨身的儲物袋裏有當初上桃澤山前方惠他們備下的各種符咒傷藥,隻是她如今沒有修為,自然打不開,而拿這些東西做人情直接送給路望寒又多少有點拿不出手。
對方好歹是第二峰善音長老的親傳弟子,什麽好東西沒見過,又怎會稀罕她這些?
但是禮輕情意重的話總沒錯,她還是得親自跑一趟。
鬱晚腰間掛著謝無祈入宗時給她的玉牌,不僅一路暢通無阻,還有好些麵善的小弟子主動提出要給她帶路。
直到踏入第二峰,見到路望寒,她才知曉原來腰間的玉牌不僅隻有通訊的作用,還是謝無祈身份的象征。其他弟子認出來,自然對她禮待三分。
“他倒是對你不錯。”路望寒嗤了聲,側開身子讓鬱晚進院子。
不同於謝無祈院內的一板一眼索然無味,路望寒的院子充滿人界貴族公子的氣派,絲毫不像一個清苦樸素的劍修!
而且這品味......也實在是過分招搖了些,不過倒是符合路望寒日常的打扮。
尋常劍宗弟子都是一身白衣,唯有他,白衣之上每日都換不同顏色的腰封,還多是亮麗的赤橙、鵝黃等色。
看出鬱晚眸中的打量,路望寒耳尖飛上一抹紅暈,“這些都是我姐布置的。”
他姐?
哦對,路靈夏。
鬱晚想起昨日那個有些大大咧咧的女修,嘴角上揚幾分,“所以你那些花花綠綠的腰封和發帶也是她給你準備的?”
路望寒順著鬱晚的目光看向自己腰間,今日他束了一條碧色腰封,發間自然搭配著同色發帶。
少年鶴骨鬆姿,寬肩窄腰,墨發高束,當真是話本子中走出來的翩翩少年郎。
路望寒對上鬱晚的笑眼,有些不自然的拽了拽腰封,紅著脖子大聲道:“怎麽了?難道我姐挑的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