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景家人又驚又怒, 縱使知道這種事遲早會發生,卻沒想到那些人如此大膽。
當初他們不想暴露燕同歸的身份便是如此,連他隻是“景少主之子”都敢動手, 若是知道他是景家的小祖宗,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
景少主的臉色難得沉了下來。
他素來喜怒不形於色, 一派溫和有禮, 光風霽月, 極少人能看到他變臉,可見他已經怒到極點,身後隱隱溢出幾絲黑霧。
“少主!”景二叔駭然叫道。
姬透三人看了看, 心知這黑霧應該就是景少主修行的“吞噬萬物”,果然十分強大。
景少主深吸口氣,勉強將怒意按耐下來, 愧疚地對燕同歸道:“燕公子,真是抱歉,晚輩定會為您討回公道。”
這聲“晚輩”差點將燕同歸的魂送走。
他尷尬地撓了撓臉,“沒事, 我們沒受什麽傷, 你們看著辦即可。”
當初是自己當眾認爹, 麻煩也是自己先招來的, 被人追殺實在怨不得景家,何況景家也不願意如此, 所以他還真沒有遷怒到景家人身上。
他的脾氣便是如此,要是景家對他不好、充滿算計, 他自然不樂意,說不定還會想方設法地去坑景家。偏偏景家人的態度實在太好,對他充滿友善, 真將他當成小祖宗一樣地敬著,就算這次是回為景家而受到連累,他也沒太放在心上。
畢竟他現在沒什麽事。
景家人不知他心中所想,十分感動,同時也越發惱怒。
景少主站起身,感激地朝姬透和厲引危揖禮,“多謝兩位照顧燕公子,兩位是我們景家的恩人,兩位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說,景家必定義不容辭。”
他看得很清楚,姬透和厲引危對燕同歸當成自己人看待,將他保護得很好。
雖然不知道這三人是怎麽走到一起的,有什麽協議,但景家不能無視他們對燕同歸的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