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穿喜服的模樣,相顧無言。
半晌,姬透問:“小師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是幻境吧?”
隻有幻境才會有這般荒唐的事情發生,她竟然要和小師弟成親?這簡直是……
一時間,姬透也不知道怎麽表達心裏的複雜情緒,有些赧然,又有些不可思議,更多的是茫然,倒是沒太厭惡。
大概是因為對方是小師弟。
厲引危飛快地看她一眼,拉著她起身,然後退後一步,像是與她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姬透下意識地靠近他,見他又後退,她擰眉道:“小師弟,你退什麽?”
難不成她很可怕?
他沒作聲,人已經靠到那株桃樹,似乎退無可退。
“小師弟?”她不解地看他。
厲引危卻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到繞著村落流過的小河,河水波光粼粼,在夕陽的餘輝下泛著漂亮的波光。
“師姐,這裏是幻境。”
姬透點頭,她已經猜出來,肯定是幻境,不然不會發生這般荒唐的事。
“既然是幻境,你應該能破解吧?”
小師弟有破妄之瞳,能勘破世間一切真實,再真實的幻境,應該也困不住他。姬透有些疑惑,為何小師弟還是被困在這裏?
“可以。”厲引危點頭,神色漠然,“但我出不去。”
“為何?”姬透實在不解。
“幻境可以破,但外麵的大霧會製造更多的幻境,一個接一個,隻要那大霧不消失,依然無法離開。”
姬透似乎有些明白他的意思。
那白霧之中出現的“海市蜃樓”,確實是一個個幻境,人可以進入到幻境中,然後從幻境出來。但出來後,人仍是在白霧,隻要白霧不散,便永遠無法離開,會一直重複著進入幻境之中。
“那白霧是什麽?”
厲引危搖頭,“不知道,我還在找它的本源,隻要找到,應該就能破解,知道它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