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透他們這一等,便是三年。
這日,姬透剛從須彌空間出來,就聽到敲門聲響起,打開門一看,見厲引危站在門口。
春光正好,桃花繽紛,站在門口的男人仿佛染上桃夭的灼灼風華,連那襲白衣都壓製不住的明媚春光。
他朝她笑了下,說道:“小師姐,大師兄找我們過去。”
姬透的眼睛像是被他的笑容晃了晃,嘴裏應了一聲,和他往外走。
經過院子裏的桃樹時,她突然停下來,看向枝頭開得正妍的桃花,又看看身邊的男人。
“師姐,怎麽了?”他不解地看她。
姬透慢吞吞地說:“小師弟,你是不是……也有什麽特殊的命格?”
“什麽?”厲引危疑惑。
“就是……像燕同歸那樣。”她含蓄地說,“你懂的。”
厲引危身上宛若桃夭般灼人的風華退去,又變成世人眼裏孤月寒山般的劍修,冰冷徹骨,麵無表情。
姬透暗忖,這才是她熟悉的小師弟。
自從他晉階出竅期後,不知道怎麽的,私底下的小師弟變化非常大,若是要她準確地形容,就像桃花妖突然修煉成人似的,不僅身上有桃花的香味,連那笑容都像枝頭上的桃花,灼灼風華,每每都會令她想入非非。
特別是兩人獨處時,她總覺得自己要把持不住,想對他做點什麽。
厲引危聽完她的解釋,說道:“這桃花香,師姐和燕同歸身上都有。”
說起這事,他心裏就鬱悶。
三個人待在一起久了,導致他們都染上桃花的氣息,特別是空間裏的桃樹越種越多,已經成為一片桃林,桃林裏桃花的芳香馥鬱,人在其中待久了,或多或少都會染上這味道。
姬透老實地說:“是嗎?可是我覺得小師弟身上的桃花味兒更濃鬱。”
“可能是我這些日子,一直在院子裏煉劍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