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吾劍尊神色微頓, 目光淡淡地掠過在場的人。
這裏除了四名親傳弟子外,還有內門弟子藍澤,以及一個身穿青衣的男修, 應該是外宗之人,雖不知道這人為何在這裏, 料想應該是幾個徒弟帶回來的。
這裏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明明他的目光極淡, 甚至沒有多作停留,燕同歸和藍澤仍是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力,仿佛整個人都被那雙蘊著劍意的眼睛看穿、看透, 所有的底細皆瞞不過這雙眼睛。
燕同歸暗暗心驚,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他總算明白劍尊與劍修之間的區別, 同為渡劫期的修士,但這位劍尊比驚羽尊者的氣息更懾人,更深不可測,站在他麵前, 仿佛下一刻就會被他身上那股狂風般的劍意撕碎。
縱使他已經極盡收斂, 無形之中,仍是讓人壓力極大。
藍澤很識趣地說:“劍尊,弟子先告退。”
四名親傳弟子歸來, 而且秦不渡給劍尊傳音,劍尊便匆匆忙忙地從禁地出來, 可見這師徒之間應該有什麽話要說, 他自不會不識趣地留下。
這時,大師兄的聲音響起, “藍師弟, 麻煩你幫忙招待一下燕公子。”
藍澤恭敬地應了一聲。
等他抬頭時, 便見閬吾劍尊已經帶著四名親傳親子, 朝著不遠處的大殿而去。
剛進大殿,閬吾劍尊再次抓住姬透的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她的臉。
厲引危的手指微微一動,按捺住想要將師尊的手拉開的衝動。
不管是誰,他本能地不喜對方與小師姐有什麽肢體間的接觸,這是他作為道侶的占有欲,也是巫皇本能的獨占欲。
他閉了閉眼睛,強迫自己忍耐,隻是一雙眼睛仍是忍不住直勾勾地盯著師尊抓著小師姐的手。
閬吾劍尊沒注意到這小徒弟的異樣,凜冽的聲音透著急切,“阿透,你怎會變成如此?你的魂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