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姬透壓著那化神修士揍時, 另一邊的七星連壞陣內,轟隆爆烈聲不絕於耳。
若是普通的劍修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會選擇停止攻擊, 以免七星連環陣將劍意反襲回去, 不死即傷, 徒增沒必要的傷害。
偏偏厲引危不僅沒停,攻勢反而越發的猛烈。
自然,反彈的傷害也更大。
不一會兒,他身上的白衣已經變成血衣, 甚至滴著血水, 十分可怖。
胡振堂、燕同歸等人看得愣愣的, 莫名的,一股寒意直往心頭竄, 突然間很是認同長衡尊者先前的那句話:劍修果然足夠瘋和狂。
可不正是如此, 看到厲引危的舉動, 沒有人會否認這點。
他的神色依然如此平靜, 就算傷痕累累, 眉頭也未曾皺一下, 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教人打從心底發寒,不敢與他為敵。
俗話說, 軟的怕硬的, 硬的怕橫的, 橫的怕不要命的。
厲引危就是個不要命的。
“厲前輩不會有事吧?”胡振婉很是擔心。
“應該不會……”燕同歸不太肯定地說。
雖然與厲引危同行幾年, 其實他對厲引危的了解並不深, 更多時候, 與他交流的是姬透。
最初他對厲引危的印象, 此人深不可測,危險之極,是個不能碰觸的存在。
當然,現在這種印象也沒變,隻是因為有姬透在,姬透就像牽扯著厲引危理智的那根繩子,牢牢地束縛著他的一舉一動,讓他看起來向著正常人靠攏。
一旦姬透不在……
燕同歸不敢想像沒了束縛的厲引危會做出什麽可怕瘋狂的事。
劍修的瘋與狂,在厲引危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甚至厲引危比那些劍修更瘋、更狂,更恐怖。
胡振軒遲疑地看著長衡尊者,“先祖,能不能……”
“不能!”長衡尊者似乎知道他要說什麽,毫不遲疑地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