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山下的事還與郝嫻無關,宗門內外的謠言她也猶不知曉。
許是身體底子不錯,喝了三天苦藥水郝嫻就好了徹底,隻是人卻瘦了一圈,再加天天鍛煉長起來的高個子,讓她看上去更像個弱不禁風的纖細麻杆。
在夢境一場一場的戰爭中打到不知今夕是何年的郝嫻,病好之後算是大徹大悟,不再糾結於自己有沒有靈根,也不再抵觸修仙一事。
就像田叔所言,在這個世界一場感冒都有可能要了她的命,而沒有自保能力的人,更連人權都沒有,真遇到危難時刻,夢境中的自己還能拚一拚,現實中這個弱雞自己連遺言恐怕都來不及發表。
再次回到學堂,她開始自發克服不斷湧現的睡意,認真打坐,用身體和心靈感受靈氣的存在,以及它們的變化和不同。
隻是事與願違,當郝嫻終於想要認真修仙,成仙之路卻對她表示了拒絕,一次又一次,她與這些靈氣的關係更加親密,卻似乎始終無法得到他們的真心青睞。
漸漸的,連夫子都很少往這邊來,轉將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其他學生所在的三年級課堂。
二年級教室裏隻餘郝嫻一人,但現在的她非但不覺得急躁,還很享受絕對寂靜環境中靈氣圍繞的感覺。
從一開始隻能看到眼前數尺的靈氣,到現在能看到整個屋子的靈氣,郝嫻不知道別人是如何,但她很為自己的進步感到欣喜。
更令人高興的是,消失了很久的雜役大叔再次出現,還給她帶了份禮物。
“此物對雷靈根修士頗有益處,你可將其養在身邊,隻它幼時極為脆弱嬌嫩。”
他說著,連盆帶裏麵的小嫩芽一起遞給郝嫻:“不要換土,在息壤中它方許能活。”
起初邱從雲之所以拒絕收徒,其後又選擇隱姓埋名在徒弟身邊,乃是因曾經某段不愉快經曆,讓他對師徒之事多少產生了些陰影,但這並不代表他不關心郝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