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嫻話剛說到一半, 又被裴霽捂住了嘴。
然後裴霽就捂著手向後蹦出三尺。
“郝二丫!你屬狗的?!”
郝嫻呸一聲,指著他鼻子就要開罵:“裴二……”
“等等,裴二狗?”
昊空眯著眼睛狐疑的看向裴霽。
裴霽趕緊把手從郝嫻嘴上放下來:“我在這裏的俗家名字。”
他含糊解釋一句試圖蒙混過關, 又趕緊轉移話題:“你們倆怎麽在這裏?”
郝嫻:“你們倆不是一起的啊?”
裴霽:“廢話,你什麽時候聽說過和尚和道士在一起的!住的又不是一個廟!念也也不是一個經!”
昊空:“哎呀, 我的圖紙還沒給你, 可算見到你了……”
他說著就要往身上套, 被郝嫻給攔住了。
“沒靈氣打不開乾坤袋, 你就算給我了, 我也沒地方裝, 誰知道離開這裏的時候能不能帶出去, 我的腦子可沒被改造過,你莫不是指望我都背下來吧?”
昊空和裴霽身後跟著的人, 聽他們說了半天,除了看出這幾人曾經相識之外, 基本一句沒聽懂,卻被越來越大的雨給淋得夠嗆。
“師兄, 諸位, 我們不然先找個地方避雨, 再細聊?”
有大戶可吃,郝嫻也不想在外麵淋著。
“跟我來吧, 前麵有個破廟, 我跟我朋友都在那邊歇腳。”
………………
後來據妙辛兒描述,昊空和裴霽當日是發著光踏入破廟的。
第163節
前者因為腦門太亮,反光, 後者則是純粹的氣質魅力。
蓑帽很大, 顯得藏在蓑帽下的人有種少年般的纖細脆弱之美, 月牙白的衣服蒙在雨霧中飄飄欲仙,便是浸濕的小半截衣袖褲腿,都像是被暈染開的水墨畫,一抬袖子,水霧散了,天都亮了幾分。
“站在人家旁邊的你,跟個販貨的走夫似的……”
“哪裏哪裏。”
白依竹在旁邊插嘴:“根本就沒人看見大師姐,蓑衣大的從頭包到腳,還以為是破廟裏的柴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