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嫻對周林一喊, 周林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修士們便炸了鍋。
“郝嫻?”
“她不是合歡宗的人嗎,怎麽成了一個神秘的宗門的人的師姐?!”
周林心中直喊糟, 真是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郝嫻竟會在這是個時候出現。
先前沒來得及同她知會一聲, 現在再說什麽也晚了。
“我剛進階, 大家還沒走啊?”
郝嫻一頭霧水, 抱著自己的雞和狗就落在了周林旁邊。
“他們在喊什麽?什麽這個宗門那個宗門的?還有你什麽時候進階金丹的呀, 也太快了吧, 過來專門給師姐我報喜的?”
周林一把拍上腦門。
“大師姐您就別說了, 剛進階, 歇會兒吧!”
他一邊求郝嫻閉嘴,一般往人群裏看, 想找找自家隊友,出個主意。
哪想不光是‘一個神秘的宗門’弟子全沒了蹤影, 便是昨天提前去透露過消息的合歡弟子白依竹等人,也一個個都不知躲到了什麽地方去, 隻有一個站在台上, 盯著自己欲言又止麵色不善的邱從雲。
得, 沒一個能指望上的,周林隻得跺腳道。
“是這麽回事, 咱們不是分宗麽, 其中就有一個叫‘一個神秘的宗門’,本來說著玩的,哪想, 一個不小心, 咱們就成了這群英會總分第四!”
“啊?!”
郝嫻驚得差點兒都沒摟住狗:“怎麽‘不小心’的?我這麽‘小心’才拿了個第一!!”
“對啊!”
一眾修士們也道:“問了他一早晨了, 他還沒說呢!你說這事怪不怪!”
剛好,被匆匆喊來的斷雲門傅景也趕了過來。
“怎麽又同合歡有關?你合歡到底在打什麽主意,若這事說不清楚,你無論是合歡也好,什麽鬼宗門也罷,一並都取消成績!群英會是滄瀾修士以血汗維護的榮譽,不是你們合歡過家家的地方!”
在本屆群英會上一直口碑不佳的斷雲、蓬萊兩門,今日說的這話,卻是無人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