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當鹹魚被迫綁定自律係統

第二十一章

田叔的嘴,騙人的鬼。

郝嫻真是信了他的邪,說不是任務,結果到頭來課表的每一項都有失敗懲罰,達標還沒有獎勵!

每日卯時未到,叫醒郝嫻的不是夢想,而是從頭皮到腳底竄來竄去的電流,也不知是不是這個年齡的孩子格外需要睡眠,明明當初在河西村也起的這麽早,郝嫻就沒覺得像現在這般連心髒都困得發慌。

起床後她要跑著爬上悠然峰最高處,打坐一個時辰吸收日出的天地精華,原本打坐是件體感舒適的事情,奈何郝嫻一身起床氣,隻覺得靈氣在經脈中劈啪直冒電花。

第24節

吃過早飯,郝嫻便去清風明月閣接受藝術熏陶。

對於郝嫻來說,繪畫課真的隻能熏陶熏陶,能聽明白一半就算很有收獲了。

她第一次知道國畫光工具材料就有十幾種之多,題材、技巧更是可以細分為無數種類,而創作內容則需體現人對自然和天道的感悟,還要用藝術表現哲學思考。

“我們修習四藝,目的不是成為天下無雙的畫師,而是要借繪畫明悟並表達我們的道心,哪怕是凡人畫者,都有以畫入道的先例,我們身為修士,更需要為畫作注入情感,注入道魂。”

夫子說著,用毛筆點蘸墨汁,揮手便在絹布上畫下了一隻雀鳥。

當他最後畫完點睛一筆,絹布上的雀鳥竟真活了起來,嘰嘰啼叫著展翅飛出窗沿,留下一群刷新三觀的修真菜鳥。

郝嫻在驚歎的同時流下了痛苦的眼淚。

看來自己不練成真·神筆馬良,這輩子是別想畢業了。

藝術班隻上半天課,下午郝嫻需要在日落之前完成夫子布置的繪畫作業,以及田叔強行安排的加練。

“畫前需定形,先從樹起跟;勾出樹枝幹,稍點樹梢墨……”

郝嫻一邊背誦國畫畫法口訣,一邊在宣紙上創作自己的藝術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