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樂天飲一口酒。
“莫說嫻兒是個天靈根, 就算隻是個普通弟子,以她的努力程度能有如此進階速度也不足為奇,再看四大仙門那幾個, 誰不是橫空出世,不費吹灰之力便築了基?”
邱從雲對萬樂天所言不敢苟同。
“修真不是論誰進階快, 而是論誰走得遠, 像嫻兒這樣一步一個腳印, 方為修士問鼎大道之正途!”
萬樂天癟嘴:“這事你同天道說去, 同我講有什麽用?”
他不欲再與死心眼子爭辯, 索性轉了話題:“來來來, 我跟你說, 這回四大仙門可沒少出血……”
邱從雲被萬樂天拉著聊了一天一夜,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聽對方吹噓自己的美貌多麽引人驚歎, 以及這一趟下來又收了多少禮。
他要走,萬樂天就借著酒勁耍賴, 說要去郝嫻麵前揭穿他,搞得邱從雲不厭其煩。
“初時我來合歡雖想著自甘墮落, 但保不準哪天, 我就又想篡個位試試, 反正合歡掌門誰來做都一樣。”
畢竟屁正事都沒有!
邱從雲靠這句話終於擺脫了萬樂天的騷擾,等隔天回到悠然峰, 才發現自己的親親徒兒早已出關。
“你們大師姐人呢?”
他指著敞開的屋門問路過的熊雄。
熊雄最是怕他, 一邊往後躲,一邊說。
“聽說是去了演武場。”
話未說完,人已經跑了個沒影兒。
邱從雲看都沒再看他, 轉身便往藏劍峰而去。
親親徒兒都出關了, 誰還在乎你們幾個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他禦劍而行, 來到演武場外麵的時候剛好趕上郝嫻出關後的第一場擂台。
小姑娘個頭雖低,卻精神抖擻氣勢昂揚,一條單馬尾在腦後用紅綢高高係起,額間碎發被風吹到耳後,更顯整個人幹淨利落。
“師兄,請!”
一日不過三場而已,郝嫻不想浪費時間,一抱拳就擺出了戰鬥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