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高呼裴霽的名字時, 郝嫻也不由自主順著歡呼聲的中心處望去。
負手立與星盤之前的男人身著湖綠外衫,腰配絳紫鑲金文錦囊,這顏色若在別人穿或顯些許寡淡老氣, 可在他身上,卻隻如雨後新竹挺拔嬌嫩。
就連玄機樓總被嘲笑愚蠢的星盤飛行法器, 都被他映的有了種星光舞台的高級感。
此人眉眼生的也很是幹淨, 每一樣五官, 每一道線條, 就連顴骨的高度, 都不大不小、不高不低剛剛合適, 精致標準, 卻沒有半分女氣,反含著一絲隱而不發的銳氣。
郝嫻覺得不能用“美”或是“漂亮”來形容此人, 隻能說他讓人看著十分舒服,真像女修們所讚的‘風光霽月’一般, 隻要瞧著他的臉,就會讓人新生歡喜。
但郝嫻總覺得這人有幾分眼熟。
雖然身量長高了, 臉也長開了, 可那副‘小土豪視金錢為糞土’的淡然氣質, 以及他腰間荷包形狀,無論自己怎麽看, 都……
“哇, 裴公子看過來了!”
“啊啊啊,裴公子在看我!”
“裴公子!我愛慕你久已~”
一眼穿透人群,穿透時空, 直接穿透郝嫻的心靈。
郝嫻聽不到他的聲音, 卻看懂了他的口型。
“郝……”
如果光是自己覺得眼熟, 認錯人的概率有百分之八十。
可如果對方也念出了自己的名字,認對人的概率就有百分之百。
沒錯,就是那人!
“裴……二狗?!”
我的小錢包長大了?!
郝嫻的聲音並不大,幾乎盡數淹沒在女修們的尖叫聲裏。
隻身邊靠嘴巴耳朵練才藝的雲自明聽了個模模糊糊。
“什麽二狗……哎呦,臥槽?!”
眾人隻見裴霽公子忽雙眼一亮,隨即腳踏玄機樓標誌星雲,如一顆墜落凡塵之流星,拖著一縷流光直奔某處而去。
待行至那騎異獸的合歡女修身邊,他竟猛地一把推開了旁側男修,然後兩臂張開,一手扶妖女臉頰,一手攔腰,足間輕點轉身,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摟到了高空之上,開出朵朵螺旋星團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