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鬼王殿, 容辭輕輕轉動手腕,皺眉將掌間藍色水滴搖了幾搖。
“此法可行?”
“也許。”
大祭司須發皆白,聲音聽著也格外虛弱無力。
“冥泉凝露可在一刻鍾之內釋放大量鬼氣, 或許能遮掩過去。”
“一刻?”
容辭將水滴攥緊:“祭陰大典至少也要一個時辰,隻一刻如何來得及。”
大祭司:“凝露每百年一結, 每千年消散, 或許, 大鬼王現在去尋, 還能再找到幾滴。”
容辭顧不上罵著老頭說話擠牙膏, 當即起身帶人親去冥泉盡頭。
臨行前囑咐侍衛:“近日嚴守鬼王殿, 不許放任何人入內!”
“是!”
……………………
城門外。
“郝嫻, 這都是你造的孽!”
裴霽一身青綠外裳經除塵訣清洗了一遍又一遍,幾欲看不出本來顏色。
“這能怨我嗎?”
郝嫻不服:“要不是你們強行給我注入鬼氣, 我能突破引來天雷?”
段生因要使法術易容換形,比他倆還更累幾分。
“別吵了, 大家都是為了逃出鬼道,也沒想能牽連了他。”
一行人從破開的鬼道出來, 接連走了好幾日, 渴了便喝泉水, 餓了遍打野味,找遍沿途所有城鎮, 都沒找到小孩的家。
眼見王都城樓就在眼前, 小孩卻連自己叫什麽都還沒想起來。
裴霽和段生一致認為是郝嫻的天雷把這人劈到失憶,模糊知道部分真相的饕餮也不願解釋。
最後便是連郝嫻自己,也覺得這事應該是係統的鍋。
又一次呼喚田叔無果後, 郝嫻醒悟求己不如求人。
“先進王城, 總歸我們也是要找鬼王的, 到時候讓他幫著打聽一下。”
裴霽更直接:“幹脆把人留給他算了,總歸是他們地界子民。”
段生發怵:“那我在外麵等著你們?”
饕餮也不想再見到神經病,立刻躥到了段生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