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辛兒剛罵出三個字, 人就仰頭栽倒在地。
郝嫻有心救人,奈何身為電擊中心的她實在表情餘額有限,現場氣氛又太過熱烈。
她木著臉托著對方喊了半天救命, 不但聲音盡數被觀眾的掌聲與尖叫淹沒,就連姿勢也被當做本日最佳ending poss, 無數次保留在觀眾們的留影石裏。
直到妙音掌門按奈不住激動的內心, 飽含熱淚衝上擂台道喜, 才發現自家弟子淩亂飄揚的發絲下藏著一張氣若遊絲的臉。
“這是什麽回事?!”
第128節
對方高低也是個元嬰修者, 又是一副快哭了的模樣, 郝嫻話到嘴邊, 實在不敢說出真相, 隻拖著妙辛兒往對方手裏一送。
“沒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我有經驗!”
郝嫻麵無表情的臉,加上毫無起伏的音調, 在妙澗月看來不僅莫名充滿了說服力,還有一絲絲‘’雖然我不明說, 但你也應該看的出來’的對弱者的不屑。
妙澗月探了下徒弟的經脈, 發現確有氣息不穩消耗過度, 與軀體肌肉損傷之狀,而郝嫻隻在結束時碰過她, 還是托扶的姿勢, 顯然非郝嫻所為。
妙澗月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她有些羞徒弟跟人比舞,差點硬生生把自己跳死,又有些氣徒弟不知輕重, 一場比舞的輸贏何至於此, 但轉念一想, 自己當初收留這個孤女,不就是看上了她這不服輸的心性?
妙辛兒被妙澗月抱在懷裏,沒了那股張揚勁兒,隻顯得小小一隻甚是可憐,而不明真相的妙澗月卻還在誇讚罪魁禍首。
“這場比舞,是我們妙音輸了,小道友果真大才!”
郝嫻感覺自己的臉和頭皮在電擊之後又麻了一遍,羞愧的無地自容。
“妙掌門,莫這般說,妙音的舞藝,才真是讓小輩見到了藝術與修道的無限可能。”
妙澗月見郝嫻雙頰通紅,語氣和表情卻還是那副一本正經的模樣,更覺她可愛正直,兼之其天賦異稟還不驕不躁,簡直喜歡的恨不得挖了牆角將她收做自己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