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宗之後, 一個個奮發搏生路的小宗門弟子,就像是扔進沙丁魚群的鯰魚,激的合歡弟子都翻著肚皮開始折騰。
郝嫻卷了這麽多年都沒卷動的鹹魚同門, 終於意識到自己若是再廢下去,恐怕主宗弟子顏麵地位不保。
‘勤奮’這個詞, 最先出現在有資格參加群英會的金丹弟子身上。
往日他們自覺已經修煉到了普通修士最高峰, 再上一步純屬靠命, 比下卻是綽綽有餘, 故而在宗內行事作風最是懶散。
可如今叫這群不入流的外宗弟子正麵一比, 他們才猛然警醒原來‘金丹’也分高下, 尤其是在演武場擂台上, 有幾人竟然輸給了一個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宗門弟子,合歡金丹們的心態炸了。
不行!四大宗門看不起咱就算了, 怎麽能讓一個總共湊不出兩巴掌人的宗門看扁?!
最不著調的一群人突然開始認真用功了,搞的築基弟子也莫名有點緊張。
帶著我吃喝玩樂五毒俱全的師兄/師姐呢?
什麽?練功去了?練什麽功?
媽呀, 原來在合歡還得練功?
大家夥如坐針氈晃悠了兩天,實在再閑不下去。
主要每天睜眼閉眼, 全是各位師兄師姐修煉的英姿, 他們就算想玩, 被這群人襯托著也玩不到心上。
“人家郝嫻,築基沒兩年就結丹了, 要說她是雷靈根有例外吧, 修煉的功法還不是跟咱們一樣?再說那周林,才進宗門幾天,現在不也築基後期了?”
大家琢磨著, 自己天賦雖比郝嫻差點兒, 但比個周林還不得俯身貓腰看?
“他能行, 那咱們,應該,也能行,吧?”
於是沒兩天,築基期修者也開始勤修苦練。
他們雖不用去參加群英會,但大部分人每日在修習打坐之餘,還是會去演武場擂台逛一逛。
不為別的,隻為能在看到別人努力的時候獲得一絲安全感,哪怕每天隻打一場,無關輸贏,都覺得心裏能踏實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