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逸,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腐朽的氣味撲麵而來, 摻雜著微微的血腥味。
但那血腥味又帶著些餿味。
大概是經年累月的醞釀,味道複雜的讓人想吐。
難不成這一戰是毒氣戰?
有血腥味說明有人,最起碼是有血的什麽人或者動物, 但餿了又是幾個意思, 味道太衝,葉熾分辨不出來是死了幾天還是幾年。
隻能心裏始終保持著警惕。
她繼續往下走,同時也不忘記觀察四周, 說這裏是個地窖都抬舉了, 這明明是個冰穴。
兩側是光滑的冰麵,腳下也有些打滑,而後葉熾看到了那陰物。
還挺講究排場。
冰麵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月光石, 但已經沒剩下多少光亮了。
那東西就坐在月光石堆上,也不怕硌屁股。
仔細看, 比起幹幹巴巴的嚴春穠,它身上的皮膚雖然也是非人的清灰色, 但看上去細膩飽滿, 第一感覺是營養不錯,沒有缺衣少食。
見葉熾來了,它晃動了一下手裏的酒盞,悠然自若的模樣。若是換個背景,對方再好看一點兒, 倒有些像是葉熾想象中的吸血鬼模樣。
可惜並不是。
那發餿的血腥味就是從這酒盞裏傳出來的, 它看著葉熾又晃了晃手中的酒盞,鎮定尋常的道:“你要找的人, 不在我這裏。”
如此開門見山, 葉熾倒是沒想到:“那在誰那裏?”
“穆良吧?不知道是不是叫這個名字, 它之前吞了一個叫穆良的修士, 先這麽記著吧。”
嚴春穠也跟葉熾說過穆良,就是第二個他們計劃要探查的目標。
但是就這麽輕易的告訴自己了?
那東西頂著一頭灰白色的爆炸頭,用酒盞指了指冰窖的庫存。
葉熾一看,竟然全是密密麻麻的酒壇子,而酒壇子裏裝的,自然就是已經餿了的人血。所以,這是告訴自己,它有的是吃喝,根本看不上自己這種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