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莫要胡鬧◎
“倒是機靈。”向紅把目光從葉熾身上移開:“算你走運,趕上我找人試藥。”
到底還是心軟了。
這女孩的衣裳,尤其是腹部位置已經磨破,血水和殘破的布料凝固在一起,一看就是被拖行的久了,旁邊的大黃狗累的提不動力氣。
這一幕何曾相似?
當年,她也是這樣拖著向沂走了一路。
聽她答應,葉熾放心的暈了過去,再醒來,是躺在粘板一樣的鐵**,經脈續接的疼痛差點讓她又暈過去。
向紅冷笑:“怎麽?這點痛都受不得?”
葉熾咧了咧嘴,露出掉得七零八落的牙:“誰說的,我不怕痛!爹娘比我更痛……”痛如骨髓的回憶轉瞬即逝,她似乎不願意讓別人察覺,前一瞬還難過著,後一瞬就已經找了新的話題:“婆婆你變年輕了?你好漂亮!”
她東拉西扯的說著話,時不時的拍一拍向紅的馬屁。明明疼得要命,卻做出摸不在乎的模樣。
向紅心裏歎了口氣,又遇到一個小傻子。
莫非她的體質,是招傻子?
記憶的畫麵翻轉的很快,葉熾經脈續接的很成功,已經可以活蹦亂跳了,而且,當她試著引氣入體的時候,竟然成功了,雖然疼,但也說明,她的靈根也被修複了?
她去找向紅,向紅隻道:“你還不能修煉。”
葉熾剛想問為什麽,向紅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除非你想找死。經脈的寬廣度或許會因為續接因禍得福,但靈根卻並非一朝一夕能修複長好的。”
“啊?那要等多久?”
“至少三年,正好留在此處給我做工抵債。”
無論是續接經脈還是修補靈根,所耗費的天材地寶必然不少,何況還有向紅的技藝,葉熾欣然應下,做工就做工。
她也確實說到做到,像是一個永遠不懂得停歇的小陀螺,恨不得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轉,照料花田的袁大山曾經問她:“葉姑娘,都不知道累的麽?”